第(1/3)页 清浓不知为什么自己像重生了一样,突然胃口就好了,也不嗜睡了。 但梦境里她前世是病逝的。 今生想活的欲望格外强烈。 如果按照她幼年的状况,确实很有可能早殇。 虽然沧海遗珠如定时炸弹一样在她体内,但不得不说确实改善了她的体质。 她大致能猜到之前那些奇怪的反应出自沧海遗珠。 只是不明白怎么突然就消失了。 难道是北固山脚下的那些云雾吗? “卿卿,卿卿?” 穆承策看她沉默良久,小声地唤了几句,“真累了?那为夫一人应付也可,反正见人也不在一时。” 他抬手让鹊羽进来,“送小殿下回府休息。” 清浓拉住他的手,急着开口,“不要。我想留下来听一听后面的部署。” 他们离开西州,必定要确保短时间之内西羌和漠北不会有动作。 承策的毒已经泄露,漠北人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。 “好,若有人说些不中听的,不必顾忌。” 清浓搂着他的胳膊,“怎么?陛下给臣放权?” 承策抱着晃了晃她的小身板,“你是这里的女主人,在这里你永远没有错。说两句话而已,谁敢给我们卿卿眼色看,为夫第一个收拾他!” 清浓想起上次通州揪出来的罪魁祸首,兴致勃勃开口问,“西州参与军械案的将领是谁?” 穆承策将清浓抵在案桌上,撑着桌子勾唇一笑,“卿卿知道为夫想今日敲山震虎?” 清浓轻哼了一声,戳着他的胸膛,“陛下这么久了还未处置此人,臣可不认为陛下突然善心大发,若非引蛇出洞,此人只怕早已被片成千百片了。” 穆承策突然觉得议事也不是那么无聊了,“那乖乖觉得何时他才会有动作?” 清浓托着腮,“照理说我们来之前的这大半个月才是他最好的时机。” 整个西州城两员大将分别调往南疆和漠北附近,此前西州最大的守将是宣武将军赵贏。 清浓恍然大悟,“这个人是宣武将军赵贏?” 她说完忍不住皱眉,“西州如此要塞,承策为何下这么大的注?” 穆承策看着远处的山河图,“军械案一扯就是十几年,不连根拔起只会遗祸万年,日后为夫不在西州,若不能将军械运输通道全部捣毁,只会有更多的将士受其坑害。” 清浓知道其中利害关系,“承策这一出空城计怕是唱不起来,如今你我已入西州,他应该会蛰伏不动。” 穆承策挑眉,捻着她的发丝轻嗅,“卿卿如何觉得为夫唱不出来?说不准是正中下怀呢?” 清浓不解,“难道承策调走骁骑营是为了引赵贏动手?” 承策倒了杯茶水,侧眸,“来了!” 他手中的茶盏咻地一下甩向帐边,砰的一声打落一支箭矢,发出一声脆响。 门外响起军甲攒动的声音,“护驾!” 墨黪迅速进门,“陛下,有人夜袭大营!” 第(1/3)页